调整状态中，三天以来病歪歪的，精神不佳，都调整不过来。
……
篝火前。
周芷若跟着朱九真和武青樱打着牛魔、虎魔两套拳法。
如此练了几遍，三人又打起~三十六罗汉手。
“可以了！”聂凡尘招手，将三女唤到跟-前。
“怎么样？”聂凡尘看向周芷若。
“很神奇，我从来没有想过，我能够这么快就学会几套拳法！”周芷若又惊又喜，吃下聪明药，自己简直超神了。
“我当然知道聪明药厉害，就是一头猪，吃了聪明药，都能跟人一样聪明，何况是你？”聂凡尘摆摆手：“我说的是大禅寺的拳法，怎么样？”
“当然是极好的！”周芷若点头，“可是，我不是大禅门的人，为什么你愿意传我这些拳法？这是很高深的武学！”
“哈哈，这算什么高深武学，这就是低级武学！”
聂凡车打了个哈哈，笑着：“不是我自吹自擂，一切低级武学，无非是招数的范畴，这些有形的东西，再厉害，也是有极限的，只有无形的，才是真的厉害！”
“无形的，那是什么？”
“拳意精神！”聂凡尘指了指自己的脑子，道：“听说过吗？”
“那个东西，可以伤敌？”周芷若大吃一惊。
“当然可以，九阴真经之中，就有移魂大法，说白了就是精神震慑，催眠之术，这是精神上的能力，能伤人于无影无形，等咱们达到了宗师境界，拳意精神就会凝聚，一拳打出来，拳意精神如影随形，能够击破敌人的精气神，在也是一种巨大的杀伤力！”
“这样的境界，真的存在？”
“当然，武当张真人，应该已经摸到了宗师的门槛，有空的话，我还要会他一会！”聂凡尘道。
“你为什么肯传我这些？”周芷若还是不解。
“你们峨眉派，说起来也是大禅门的一支，郭襄，就是我们大禅门弟子，传你这些其实并没有关系，我只是好奇，为什么郭襄没有将牛魔、虎魔等拳法传授给你们，她应该学过这些拳法的呀！”
“祖师离开北地，来到峨眉山开宗立派，没有大禅门的同意，祖师怎么可以那么做？”周芷若摇头。
“迂腐，门户之见！”聂凡尘喝斥，“我大禅门广纳天下英杰，何时说过要在意这些门户之见？郭靖、陆冠英也真是榆木脑袋，当年我就跟他们说，不要在意这些，可是，他们还是不听！”
“……”
众人有些无语，郭靖和陆冠英都是前辈中的前辈，他们哪敢多言，但是，聂凡尘说起他们，都是以教训后辈的口气说的，感觉真的很神奇，很古怪！
“留仙公子，你到底多少岁了，是不是几百岁的老怪物？”周芷若道。
“你说什么，本公子也就是二十好几，哪有你说的那么老？”聂凡尘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？你不是郭陆的师尊吗？怎么可能才二十多，这么些年算下来，你都一百多岁了！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你不是郭陆的师尊吗？怎么可能才二十多，这么些年算下来，你都一百多岁了！”
“周芷若，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聂凡尘忽然笑起来，得意道：“说出来也神奇，上界一日，地上一年，我能够告诉你，我只不过回了一趟上边，也没过多久，再下来一趟，这里已经过了百年吗？”
“原来如此！”众人恍然。
……
黎明十分。
周芷若从打坐中醒来，一睁眼，就看到聂凡尘凑到自己鼻尖的脸。
不得不承认，聂凡尘的脸不仅好看，还有一种特殊无比的气质，让人百看不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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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留仙公子，你干什么？”周芷若黑着脸。
“呵呵，怎么样，你峨眉九阳功和正版的九阳神功，以及我大禅门的嫁衣神功，谁更神妙？”聂凡尘笑问。
周芷若思考一会。
“峨眉九阳功最弱，正版九阳神功中正纯阳，但是你的嫁衣神功，走的是极端，勇猛、霸道、至刚至阳，能够勾动体内心魔，绝对属于速成的魔功！”周芷若评价。
“好一个速成的魔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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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凡尘赞叹，“不走寻常路，另辟蹊径，勇猛精进，你说它是魔功，但是你不得不承认，嫁衣神功是速成的捷径，比九阳神功更吸引人，你自己说吧，你这一夜修炼，内力增长多少？”
“两成以上！”
“那你要如何取舍？”聂凡尘微笑。
“我……想要修炼嫁衣神功！”
“你看，人生苦短，自然要选择效率高的，只要有足够的智慧，拴意马，定心猿，修炼嫁衣神功，进境神速，是个人，都会这么选择！”
“你那个聪明药还有没有，那个东西，确实是仙药神药，我感觉十几年的武学经验，都在融会贯通，再给我一粒聪明药，我或许能够豁然开悟，以智慧破迷障！”
“智慧确实是破一切迷障的不二法门！”
聂凡尘摸出一包聪明药，丢到周芷若怀里，笑着：“随便吃，吃完还有，不过记得，我的人情，你估计很难还清了！”
“我会还清的！”
“你拿什么还，其实，我也不指望你还，只要你跟我去上界，就足够了！”聂凡尘笑眯眯看着周芷若，就像看一件珍宝。
……。